“行。”陆清安也不恼,反正他本也不指望时云礼能送。
陆清安笑了笑:“本来听说你不送,我还挺讶异的,现在我还挺开心的。”
“时云礼,继续保持啊,不然让不相关的人来骚扰宁宁。”
宁宁。
这两个熟稔而又亲昵的称呼,时云礼的笔在卷子上撕拉一声,但比这声音更大的是门开的声音。
“陆清安。”
接着时云礼就只听到门再次关起的声音,偌大的教室又只有他一人。
他缓缓地抽出卷子下面的信笺纸,上面第一遍写好的字迹细细的摩挲。
时云礼嘴角扯出微不可闻的苦笑。
大概,这封信是送不出去了。
余长宁回来的很快,她脸上带笑。
那是时云礼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模样,他坐在余长宁后桌过,跟她同桌过。看到她上课时全神贯注的模样,知晓她不耐烦外面追求者的模样。
可从来没有这么一刻,她是面对追求者,露出发自内心的笑。
心像是被打了一拳,时云礼又酸又胀,他看着题目,思绪早已沉湎于余长宁的一切。
“时云礼。”
听到她的召唤,时云礼数了三秒,才抬起眉眼,“有事?”
“就以后麻烦你一件事。”
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但因为是她,时云礼还是缓缓点头。
余长宁喜笑颜开:“以后陆清安给我送东西,就请你帮忙收下。”
“谢谢了,学神。”
或许是那天中午教室的嘈杂声音太大,又或许是前后桌没人,又兴许是余长宁整个人沉浸在喜悦中,她注意不到旁人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