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花瓣自天而落,桂馥兰馨,美不胜收,人群鼎沸之下。
时云礼接过花童递过来的戒指,执起了余长宁的手,缓缓地戴在余长宁手上。
这是他们的第一场婚礼。
也只会是,最后一场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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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忙完一切的事情,余长宁被杨晓宇送入新房。
“时云礼在外面招待宾客,宁宁,等我催催他。”
余长宁赶忙开口:“杨晓宇,你可别乱来。”
“你这样不就显得我有些急不可耐了!”
门被关响,耳膜有些阵痛。
结婚其实一点都不悠闲,即使减去了一些礼节,可还是有些累。
余长宁眨了眨眼,感觉困意席卷而来。
透过窗外,宾客憧憧,他应该一时半会儿来不了。
余长宁闭眸,打算小憩一会儿。
脑海中昏昏沉沉的感觉传来,眼皮支撑不住。
好累,就像很久没好好休息过的那样累。
余长宁感觉自己是有意识的。
自己的手臂被人推了推,明明想睁开眼睛,可是就感觉眼皮被胶水粘住了,怎么睁也睁不开。
额头好痛,似乎被什么东西砸中了。
耳畔传来的是河东狮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