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余长宁知道那倚在门口的人是时云礼。他们分班之前短暂的同桌过,但过去了这么久,总感觉没有之前那么熟络。
也不再称呼“时云礼”,只是那客气而又疏离的“同学”。
时云礼抬眸,望着余长宁,也就是在这一瞬间,让余长宁恍惚之间,有了那么一种错觉。
他似乎不高兴。
思来想去,是自己想多了,余长宁开口:“不好意思,看你在等人,打扰你了。”
“客气。”时云礼的声音淡而疏离,“等等。”
他进教室的速度很快,出来的速度也很快。
“他没在,刚刚跟人去打球去了。”
余长宁有些失落,“哦”了一声。
“等等。”
余长宁不解,在她的目光注视下。
时云礼拿出了几张同学录,“写一下。”
“顺便也发一下给老同学。”
当年余长宁也只是把时云礼给的同学录当做客套,毕竟自己那时去送同学录给陆清安的时候,也顺便捎了那么几张给理科一班的老同学。
看着时云礼冷淡的神色,余长宁接过,打趣了几句,“没想到,你还是一个热心人士,居然给同学们都发了同学录。”
……
余长宁一页一页的翻,在看到时云礼写给自己的同学录一怔愣。
——
相逢三年,同桌不过二月。
我知道你学习努力,刷完了很多的数学基础题,还有很多冲刺题。
高考在即,天南海北,我们终究难以再见。
祝你一生长宁,前途似锦,万事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