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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余长宁强烈拒绝时云礼送到家的要求之下,二人在一恒广场分别。
余长宁在广场外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暖黄的灯光把影子打的绰绰,但还是依稀可辨别。
余长宁不经意瞥到,她收回了视线,朝着目的地而行。
“余长宁。”
熟悉的声音,夹杂着上扬的尾声。
陆清安走到余长宁的面前,眼里的情绪翻涌。
余长宁神色如初:“我不是余长宁,我和你之间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谈的。”
“你觉得我会信?”
“信不信由你。”余长宁转身。
陆清安一把拽住了余长宁的胳膊,“你要不是余长宁,怎么时云礼会叫你宁宁。”
宁宁这一个称呼,是他和时云礼心照不宣对余长宁独特的称呼。
即使再不喜欢时云礼,陆清安也不得不承认。
时云礼不会找余长宁的替身,那么,他所唤的宁宁,必定就是余长宁了。
陆清安浑然不顾周遭人投来的视线。
“你要是不跟我走,我就跟你耗在这儿。大不了你打电话找时云礼来,反正他这几天处理网上的舆论,还有股价都已经疲惫不堪,如果你想让他继续劳累,那就试试。”
“你没必要这样。”余长宁甩开陆清安的胳膊,“不是要谈吗?那就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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