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六十岁,在我看来,恰恰是最好的年龄。”时云礼乌瞳对上余长宁躲避的视线,他道:“六十岁,有着少女的天真,有知了世界规则的经历,有圆滑又不泯灭初心的你……”
“所以,你知道了吗?无论多少岁,都有权利梦的权利。”
他拉住余长宁的手,十指紧扣,“而你,也不论是何年岁,都权利爱的权力。”
周围的人看来,巨大的广场人流量众多,可是明明没有多少视线投来,可是在这一刻给了余长宁一股错觉。
似乎因为她的自卑心理,所有的人都在看着自己。
“那是错的。”余长宁的声音比时云礼的大了几个度,她似乎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
来证明,自己是对的。
余长宁呼了一口气:“你身边的人能接受你跟一个六十岁的大妈在一起?你能保证,你喜欢的只是当初的我?”
“时云礼,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喜欢的只是十六岁的余长宁,那个在你的记忆中鲜活而又乐观的余长宁。”
而不是现在的我。
现在的我,支离破碎,对未来迷茫至极。
“这么多年了,白月光的滤镜你也该碎了,你能不能忘记了我,学学陆清安,让我高看你一眼。”
时云礼手心攥紧,他感到心一阵一阵的抽痛,但他不是难过余长宁拿自己跟陆清安比较。
他只是难过,余长宁居然面对自己,第一情感是自卑。
原来,这才是答案。
是自己没保护好她,让她有了自卑的情绪。
他不希望这样。时云礼望着她,用开玩笑的语气开口,“余长宁,你知道的,我父母死了,我没有多少朋友,我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你不用担心我。”
“而且我很清楚,我喜欢的一直是你,从未变过。不管是初中为旁人出头,努力竞赛的你;还是高中,眼中只有陆清安的你,每天会投喂点点的你;亦或是大学期间,爱吃火锅的你,爱睡懒觉的你……”
“你的好,我会欣赏;在你看来不好的事,在我看来,都是很可爱的事情。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诚如你所说,我是个废物,我不想忘记你,我也忘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