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阖上了眼,语气弱了几分,“但如果你担忧的话,我可以等。”
又是这样卑微的语气。
余长宁心下一抽,她希望时云礼天天开心的,希望他是运筹帷幄的,而不是像现在,浪费时间在自己的无用功上。
可是,造成他一次又一次跌落尘埃的人是自己。
雨雪停了,窗外的天色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一眼望去,全是乌蒙蒙的一片。
余长宁神色冷艳,鼻腔有些酸软。
良久,她道:“你走吧。”
“以后,你不要再来了。”余长宁声音很轻,“你多给我妈的拆迁补偿款,我这几天已经陆续转到你账户上了,这么多年,也该结束了。”
“所以,你是下定决心了?”时云礼的眼眶有些红,他不想在余长宁面前哭,“余长宁,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不能。”
回答完之后,对上时云礼泛红的眸子,她微怔了几秒,再回答:“相看会生厌,就现在分开最好。”
就像忘川的朋友说的,死了的人就死了。
有时候,死透了,也是一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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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查芬回来的时候提着些零食。
谁会在大晚上去买菜,她刚刚也只不过借机出去,给两个小辈谈话而已。
此刻回到家里,万籁俱寂,平静的像一滩死水。
李查芬赶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前去扣响了余长宁的门。
“宁宁,在吗?”
里面久久没有声音,李查芬心急如焚,正要拨打电话询问刚刚看到的时云礼。
门内传来余长宁略带虚弱的声音。
“妈,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