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痒痒的,余长宁忍不住咳嗽一声,等到咳嗽完。
她惊奇的发现,能出声了?
余长宁望着她,“所以,你想做什么?”
“要是我真的是你就好了。”许飘飘声音很低,“你别担心,我做不了什么,也不会再做什么的,我只是有些羡慕你。”
“你知道吗?我其实是忘川第一批人。跟你们一样,我们也可以重返人间,那时我也是每一次努力想重返人间,可是后来我没有重返人间的欲望了。”
“我的丈夫生前也很爱我,我为了家庭,为了他久久不愿投胎。他后来参加滇缅战争时,不幸阵亡,我身边的人都死了,而我一直都很寂寞。”
“算起来,我现在应该六十岁了。”许飘飘声音很轻,“如果我没死,现在的年龄,正好是你身份证上余飘飘的年龄。”
余长宁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她道:“所以,你真名叫余飘飘?还是许飘飘?”
“是李飘飘。”许飘飘笑了笑,“或许明天,或许更早,你母亲早就知道我不是你了。”
“不然也不会每一次都不让我进你的屋子。”
余长宁现在也不确定自己母亲知不知道。
望着面前的许飘飘,余长宁心里还是有些戒备,道:“那你想做什么?”
“继续任职。”许飘飘神色淡了淡,“我的人生都在忘川了。”
“你不是可以回来吗?”
在余长宁浅在的认知中,她一直觉得白衣使者的权力是十分大的。白衣使者可以确定重返人间的名额,可以助她重返人间,可以帮她弄一个身份,让她以这一具躯体,活到死。
许飘飘笑了笑,“权力是属于制定者,我的权力是有限的。”
“你可以继续留在人间,以余飘飘这一具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