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云礼就这样坐在余长宁附近,陪着她,在四周环顾,确保她的安全。
不知过了多久,余长宁缓缓地开口:“时云礼。”
“在。”
他一直都在的。
不知道白衣使者说的条件是什么,但余长宁一直都做最坏的准备。她即使下一次能回来,还是想把这些话在今天全部说清楚了。
“你知道我是余长宁了吧?”
本来已经做好了痛不欲生的准备,但很奇怪,这一次回来暴露了身份,都没有丝毫疼痛的感觉。
“嗯。”时云礼很轻的一个单音节。
余长宁望着他,道:“你别喜欢我了,成吗?”
“求你了,不然我死了,也还是永远活在对你愧疚之中。”
“是我自愿的。”
余长宁声音尖锐:“我不需要你的自愿,你能不能别喜欢我了。”
他没有像刚刚那么很快地回答,反而迟疑了几秒,抛出一个问题,“你喜欢我吗?”
有一定的好感,但不喜欢。
她在白衣使者去看来时路的时候,看到了一些被自己忽略的细枝末节。
自己生日,是时云礼给自己赠送的星星瓶子,不是自己一直以为的陆清安;高中时期,时云礼才是点点的父母;还有大学时期,时云礼存了一撂厚厚的往返机票。
比起花言巧语,她更喜欢实际行动。但现在不是年少了,她只是感动。
仅仅只是感动。
除此之外,死了的人就没有更多的想法了。
也不配有太多的想法。
“我的喜欢让你有负担了吗?”时云礼没有确切地回答,他反诘余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