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要去帮忙。
“叔叔,阿姨。”
开口的是时云礼。
余长宁目瞪口呆地看着时云礼在自己父母面前如此熟稔地开口,而且还接过他们的东西,并且一路细心地为他们掩护着人流。
她跟在后面,心里腹诽着。
自己生前父母都不认识时云礼,怎么这会儿居然看起来那么熟稔。
李查芬:“小礼啊,今年你怎么也来看海了?”
时云礼语气温和有礼:“阿姨,我也喜欢看海。”
“瞧瞧,不愧是长宁的朋友,都爱看海,而且还爱看这蓝海。”
余长宁气憋在心里。什么朋友?她哪里和时云礼是朋友了?他们不仅不是朋友,还根本就不熟好吧?
余忠武开口:“行了,小礼,这些年也麻烦你太多了,你也别给我送酒来了。”
李查芬附和:“对啊,小礼,而且宁宁当初给你那一千块只是小事,你不用挂在心上。”
余长宁死活想不起来一千块的事情,最终她把这一千块归结为时云礼的说谎。
她专心致志地听着,脸色愈发的不好。
她是死了,但也不能这样无中生有吧?
什么一千块就算了?而且时云礼居然还造谣,自己学生时代鼓舞过时云礼,而且跟他还是无话不谈的朋友,是彼此互相鼓舞前行的动力。
等到时云礼把余忠武与李查芬送到公交车站,余长宁才发现自己居然跟了一路。
余忠武望着余长宁,道:“小姑娘。”
“叔叔。”
家长都对外表乖巧的孩子格外的心生好感,此刻也开口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