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最深处的一部分情绪,但「abra」不像他。
他的愧疚压倒了理智的那一瞬间,他注定只能留在原地。
艾因抬头,仰头,看向那溶液之中的如同拥抱羽翼的,属于carn的神经系统。
他仿佛能看到一个活泼的女性,黑色长发,喜欢用红色小熊皮筋梳起一个侧马尾,她的红宝石的眼睛在笑,面上也在笑,热情洋溢。
他失神片刻,鎏金中空茫一闪而过,随后,艾因闭上眼。
“她一定恨我。”
abra有些诧异地眼神上瞥。
“但我不会放弃。”
再次响起的脚步声,规矩而熟悉。
开门声。关门声。
空气中有男人的无意义轻叹。
“是吗……”
垂落的手碰到被扔在地面的笔,咕噜噜地在画板上转了两圈。
血红的笔身遮住了画板上几人的眼睛。
脑叶的分院,有了新的建设地点。
美国。俄罗斯。还有非洲地区与南美地区各一个。
一开始,在听到艾因提出在世界范围内建设脑叶学院的要求时,大部分国家是抵制的。
太嚣张了。
脑叶是想要在全世界建立学院吗!不!他这是想要统治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