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所以我只能一直想办法,在无数次的渺茫希望中试错。”
费奥多尔赞同他的话,并没有因为自己对异能观点的诉说没有被认同而产生什么负面情绪。
chesed问:“因此产生的种种悲剧,你也依旧不悔?”
费奥多尔笑的完美而悲悯:“这些是必须的。”
他坐在那里。
黄昏的夕光只透过窗边的缝隙散落星星点点。
他背着光,紫罗兰色的瞳中有泛金的余晖。
“此世无神,吾便为神。”
“……”
真是,这件事根本就不应该让他过来,在公司里坐着的那位更适合这里。
chesed对这名叫做“费奥多尔”的俄罗斯人有了足够的心理侧写。
这不仅是因为曾经的丹尼尔有专业的心理分析能力,还有面前之人根本就没有想要遮掩自己的本质的原因。
但是chesed看不到他一丝一毫对悲剧的愧疚与遗憾。
是因为太能伪装,还是在漫长的探索中改变了自己的本心呢。
这位自称是“神之子”,而向着“神”道路前行的人啊。
“一场变革总是伴随着摇旗呐喊和流血事件。”
chesed陈述了自己的观点。
“我无法理解您的思想,但是我能明白您的坚持。只不过——”
优雅的蓝发贵公子终于将自己当做饭后甜品的咖啡放回小托盘,并对上了对面之人的视线。
双方都是防备极深的礼貌之色。
“叮——!”
清脆的铁器碰撞声。
随后是密密麻麻如跑调后无法停止的交响乐,不悦耳,却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