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所以我忐忑不安。”
“罪孽的沉重足以压弯我的脊背,让我变得结果主义,让我失去扬起笑容的力量,让我精神不再正常,变成一个理性的疯子。”
“但我既然已经这么过来了,那就说明我可以承受这一切——这是我能预想中最好的一件事了。”
脑叶的主管,黑发金瞳身穿白大褂的青年,这位被赋予「x」之名的变数。
在他一生最纯粹,最清醒,最能敞开心扉的时候。
在这最后一刻剖析了自己。
安吉拉已经收敛了所有的表情,睁开了眼睛。
“如果——”
青年用他还没有沾染阴霾的灿金眼眸,与他信任的秘书小姐那双与主管一般无二的金瞳对上了视线。
“如果,我在保有理性的情况下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那一定是我没有力气去做到更好了。”
“对此,我没什么解决方法。”
青年又笑了,他今天笑的实在是多。
“到了那时,请再对我宽容一些吧。”
“……”
他轻轻上前,伸出双手浅浅地,短暂地拥抱了他的造物。
安吉拉没有动,任由着他最后的告别。
“我说完了。接下来就要辛苦你了。”
“开始吧,安吉拉。”
“再见。”
他轻轻地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