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与谢野想,人与怪物有什么区别呢。

残忍的人,与悲悯的怪物。

“先生,您很伤心吗?”

[我为此处每一个饱受苦痛之人感到悲伤。]

[他们得不到真正的死亡。]

“嗯…?”与谢野听不懂了,亡蝶先生只是对她笑一笑,用苍白冰凉的指尖摸摸她的头。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这里所有的员工都不要遇到死亡。]

[所有的文职都在遭遇痛苦之前死去。]

[活在这里……太痛苦了。]

与谢野不懂。

这里很不一样。

鲜血,战斗,怪物。

绝望,死亡,希望。

这里和那个战场那么像,又一点也不一样。

森曾和与谢野讲之前的故事。

同样是拥有快速回复的手段,不断的被伤害,不断的回复,不断的与无法杀死的异想体进入战斗。

“你们,不累吗?”

不绝望吗?

不想死吗?

女孩的眼睛望进了身经百战的森的森绿色眼眸,那里面只有平静。

“累。”

她说。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