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ovanni(乔凡尼),我们要开始下一次的实验了。”
绿发的少年身穿病号服,此时正在微微偏头看向窗外,听到来人的话,他慢吞吞地转过头。
主管正好和来的人站在同一方向,能看到zach,现在叫乔凡尼的瘦弱少年眼中的坚定。
他说:
“嗯,好的。”
他是一个志愿者。
与zach不同,乔凡尼没有那种对生活的失望,他有自己的坚定目的,尽管主管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那一定很重要。
重要到这少年会心甘情愿地主动躺在实验室的床上,被医用禁锢铁铐拷在那里,忍受非人的痛苦。
很难受,主管能看到他的额头青筋暴起,一次又一次地因为疼痛昏厥过去又因为疼痛醒过来。
听到他不自觉地发出惨叫,把那清脆的少年音彻底撕碎,变得沙哑,最后甚至只能发出气音。
他的嗓子已经用不了了。
这只是主管见证的第一次实验。
负责乔凡尼实验的人是一个熟人。
对,就是a。
这一次,主管可以不被迷雾遮挡,清晰地看到a的脸。
这很奇妙,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用着自己的声音说话,用着自己的逻辑进行实验,这就是自己。
而他本人却对此毫无印象。
不过优势是,主管可以大致明白这位“a”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