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做好的,主管。”
zach最后还是用了更严肃的声音回答了,腰板也短暂挺直,目送着主管离开。
等主管挥挥手关上门后,这位绿发的颓废风青年才重新瘫了回去,抱着装着自己仅剩酒液的酒杯喝了一口,眯了眯眼。
“这是把我当孩子了吗……?”
主管把脑啡肽拎到自己的实验室,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觉得自己应该午睡一下,但是想了想自己的记忆问题,觉得这一睡大概率不能轻易醒,就忍下来了。
打开随身携带的监控装置,主管还没忘记他放出的异想体里还有一个没有回来呢。
这个世界的地图浮现在半空中,监控显示的位置是……一个名叫日本的国家附近?!
跑这么远?
但是好像没有搞出什么麻烦来。
出于对「亡蝶葬仪」的仁慈心和对自家员工的放心,主管也就没多管,关掉了监控设备。
既然已经决定今天不碰文书了,那就和其他部长们联络一下感情吧。
他觉得自己得在关心一下部长们,不然一个两个都崩溃了,忙的还是自己。
虽然这么说,但是一个人是怎样才能不在意自己的悲痛呢。
只能尽力做到安慰罢了。
主管找到培训部部长hod的通讯录,上面显示的坐标表示在法国战区。
……怎么一个个都跑这么远?
对远在外面的hod发消息,询问最近的情况。
那边说不是很忙,所以可以直接通讯视频。
光屏很快就展示画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