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过来鼓励我了,说这里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希望我可以精神起来……然后她就拿走了我的报告。”

“我在想,她是在昨日受了什么刺激吧?或许她昨天被神救赎了?”

zach说到这嗤笑了一声,带着他特有的颓废和自暴自弃。

“我有时候想,为什么我一定要在这里工作呢?”

“为什么我一定要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呢。”

“像我这样的废物……就像tiphereth说的那样…被销毁了才好,对吧…?”

他撑起了身子,将自己越过办公桌,去靠近站在另一边的主管。

他还是笑着的,他每次磕脑啡肽磕到神志不清后都会这么笑。

主管突然觉得zach应该不是没磕,而是磕太多反而清醒了。

安保部部长那张漂亮到第一次主管差点认错性别的脸只与主管的脸差两厘米。

雾蒙蒙的无神采的棕色眼睛里只映着主管平静的脸。

那么镇定啊……就如记忆中的那样……

“……主管。”

他缓缓的,像是梦呓一般说。

“如果我向你祷告,你能为我带来同样的救赎吗?”

“如果我向你忏悔,你会宽恕我的罪孽吗?”

“如果……你可以……”

他的双手离开了桌面,搭在了主管的肩膀上。

他将他的重量压在了主管身上。

他将……压在了主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