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笼罩之下, 伦敦的天空显得黑沉,仿佛一块极大的帷幕覆盖在城市上空。

第欧根尼俱乐部, 依旧是那间所谓隐秘性和安全性都拉满的会议室。

参会人员和之前一样。

当然也包括艾尔文。

这是正式大战前的最后一场会议,意义非同凡响。

因此,巴巴托斯难得不再是宿醉的状态,变得正经了许多。

对于再次用隐身状态混进来的艾尔文,巴巴托斯只是轻轻瞥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众人开始落座。

艾尔文则是打算继续坐到会议桌上。

“啧,这个椅子坐着不舒服,我要再搬一个来。”就听巴巴托斯嘟囔了一句。

“那我帮你搬吧?”热心市民华生医生说。

麦考夫则是向工作人员招手,示意对方去帮助巴巴托斯搬椅子。

不过,不等工作人员帮忙,巴巴托斯一挥手,黑雾蒸腾之间,一张沙发就出现在原本为他准备的座椅旁边。

对于这种超自然现象,工作人员已经见怪不怪了,下意识就要把那把多余的椅子搬走,却被巴巴托斯制止了。

“不用搬走,说不定等我坐烦了沙发,要换回来呢。”

“好吧,巴巴托斯先生。”工作人员自然应允。

其他人看到了这一幕,并没有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