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呢,说不定这样下去,你们真能赢了也未可知呢?”

“夏洛克,老实说,虽然我不可能留手——”

“毕竟,夏洛克,我还欠你一场坠落呢。”

“咻——”“砰!”艾尔文模仿了一下重物落地的声音。

——

夏洛克他们离开了,也带走了所有武装警察。

一大群人气势汹汹而来,灰头土脸离开,只留下一地的玻璃碴和混乱不堪的脚印。

艾尔文看着好好的客厅,如今变成这么个一片狼藉的样子,“看来是没有办法奢望让军情六处的人来打扫了,看来得辛苦你了,赛巴斯。”

管家先生淡然道:“放心吧,莫里亚蒂教授,夜深了,您该回房休息了,等您一早以来,一定会看到一个井井有条的客厅。”

不行,想来想去,艾尔文还是气不过,于是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一会儿才被接通。

“是这样的,福尔摩斯先生,您难道就这么打算一走了之?”艾尔文问。

“你还想怎样?”麦考夫言语慎重。

“窗户啊!”艾尔文不耐烦地说,“你们把我家的窗户砸破了大半,难道就打算当无事发生?”

“那我赔?”

麦考夫顺着对方的话,谨慎地说出一个方案,不过,他心里却并不觉得对方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特意打电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