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下一刻,麦考夫他们听到了更糟糕的消息。

“什么?!夏洛克和华生现在去河畔别墅找莫里亚蒂了?!而且现在电话也打不通了?!该死的,夏洛克为什么要偏偏选在这个时候!”

麦考夫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布鲁斯赶紧劝道:“福尔摩斯先生,您先别着急,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糕的情况,当务之急是赶紧派人去河畔别墅。”

于是,随着麦考夫的一声令下,伦敦的精锐武装力量被调动起来,迅速赶赴河畔别墅。

与此同时,泰晤士河畔别墅,一楼客厅。

莫里亚蒂的视线一直放在夏洛克伤口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在华生的包扎下,夏洛克的伤口处不再汩汩流出鲜血,但依旧浸湿了用来止血的布条,血红之色挡都挡不住。

莫里亚蒂的视线过于锐利,目光所及之处,夏洛克有种冰冷的蛇信子在触碰自己皮肤的感觉,滑腻而又冰冷。

微微蹙眉,夏洛克的嘴角却依旧保持着笑容,“怎么样,尊敬的莫里亚蒂教授,想好要怎么出气了吗?我乐意奉陪。”

如今的形势对于己方很不利,客场作战的劣势尽显无疑。

因此,夏洛克要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一方面是伺机寻找突围机会,另一方面则是在尽量争取熬到援兵赶来。

他知道,按照麦考夫对自己的控制欲,一定会很快得知自己身陷囹圄的消息。

莫里亚蒂点点头,开始认真思考起来,面露纠结之色,喃喃自语,“唔要不然,再来一枪?但似乎没什么意思,或者用上一些小工具?比如鞭子、铁链”

要说到折磨人的方法,不论是犯罪心理学教授的身份,还是犯罪界拿破仑的身份,莫里亚蒂几乎在一瞬间就轻而易举地想到了无数种方法,不少都是曾经在某些可怜人的身上用过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