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先生同样回以礼貌的微笑:“当然没问题,韦恩先生,您和先生可是好朋友。”
说着,管家先生打开大门,将布鲁斯迎了进来。
“韦恩先生,先生现在正在卧房休息,我直接带您去主卧吧?”管家先生询问。
布鲁斯颔首,“好。”
跟在身后的布鲁斯并没有看到,前面为自己的带路的管家虽然一直嘴角含笑,但目光却是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
来到主卧门口,管家先生为布鲁斯打开房门,“韦恩先生,请,教授就在里面。”
“多谢。”
走进卧房,布鲁斯一眼便看到了床上的莫里亚蒂教授。
应该是已经得知有客人到访,所以已经坐了起来,后背倚靠在舒适的枕头上。
布鲁斯原本是笑着进来的,但现在,看清莫里亚蒂的那一刻,他的笑容便消失了。
快步走到床边,布鲁斯拉来一把椅子坐下,关心地问:“你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虽然卧房的灯光有些昏暗,但布鲁斯还是能够看到,莫里亚蒂教授的脖颈处裹上了白色的纱布,右手腕也被石膏包裹得严严实实,一看就伤得很重。
又扫了眼莫里亚蒂的左手腕,果然,那里空空如也,自己送给对方的手表已经不翼而飞了,如果他所料不错的话,那块手表应该已经凶多吉少了。
“唉,别提了。”莫里亚蒂叹了口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