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一手端着枪,小心翼翼地观察四周,暂时没有发现异常,这才慢慢向莫里亚蒂走去。

“先生,您”

管家还想询问莫里亚蒂的情况,却被打断了。

“好了,不要磨磨蹭蹭的,快点给我处理。”莫里亚蒂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说。

管家先生迟疑着,他在判断,莫里亚蒂教授究竟是真的没事儿,还是碍于有歹徒在暗处潜伏,所以在演戏。

见自己的管家迟迟没有过来,莫里亚蒂更加不耐烦了,随便找了个解释:“放心吧,我没有危险,这些伤是我自己弄的。”

管家先生闻听此言,直直看了莫里亚蒂几秒,随后,脸上的警惕之意一收,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好的,先生,我这就为您处理伤处。”

说完,赛巴斯便拿过医药箱,开始专业又迅速地为莫里亚蒂处理手上和脖颈处的伤口。

整个过程中,他再也没有提出一句质疑的话。

尽管他看出来,莫里亚蒂教授身上的伤,看那角度和力道,分明不可能是自己造成的,而是由外力造成的。

尽管作为一名兼职杀手,他自打踏入书房,就能够感受到,有一道带有敌意的视线一直在注视着这里,让他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尽管

总而言之,尽管管家先生已经百分百确定,此时此刻,以及刚刚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有一个不速之客的存在,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既然莫里亚蒂先生说没有别人,那就是没有。

哪怕现在那第三个人直接出现在管家先生的眼前,他也会假装没有看见,不会放慢手上的动作,依旧按照要求迅速处理好伤处。

同样都是管家,同样都对主人忠心耿耿,但莫里亚蒂的赛巴斯和布鲁斯的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却有着本质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