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达克赛德气极反笑。
他的双手在艾尔文的肩膀上停顿了片刻,随后开始向上移去,最终,掐住了艾尔文的脖子。
这一举动,威胁的意味直接拉满。
达克赛德没有着急用力,先俯下身,轻声问:“莫里亚蒂先生,手腕还疼吗?”
怎么可能不疼?
被达克赛德这么一提醒,艾尔文一直在努力忽视的疼痛感再次变得清晰,手腕处像是被千百根针反复刺入一般,尖锐而持久,每一个轻微的移动都在加剧这种疼痛。
“假如我用刚刚握断你的手腕的力道,用在你的脖子上,你猜会发生什么?”一抹杀气荡过达克赛德的眉梢。
“我会死。”艾尔文顺着对方的话说。
“人类的生命是脆弱而宝贵的,死了可就万事皆休了。”
说话的同时,达克赛德的双手开始微微收紧,但却故意把这一过程拉得非常长,让艾尔文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喉咙被慢慢扼住、逐渐呼吸困难的过程。
“你你不能杀我,一旦你这样做了,就意味着你将会彻底失败。”艾尔文说话渐渐吃力,脸色也涨红起来。
“是,你说的对,但是我已经打算好了,如果终究还是无法把你收为手下,那我拼着这具身体消散,也要把你一同带走。”达克赛德的声音中透着极致的疯狂。
这算是极高的评价了。
敌人甚至愿意一换一,也要杀死自己。
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是在喉咙被扼住的时刻,艾尔文却突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