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终究还是要找一个方法,主动出击,最好能够彻底干掉达克赛德,消除他对于这个世界的影响。”布鲁斯说。
“怎么样,你有什么方法吗?”布鲁斯问艾尔文。
艾尔文苦笑了一声,“呵呵,布鲁斯,我要是有方法,肯定早就说了,为什么还要拖到现在呢?”
“那巴巴托斯先生,您有什么方法吗?”布鲁斯转头,问巴巴托斯。
巴巴托斯摇了摇头,很干脆地说:“没有。”
布鲁斯露出失望的神色。
“不过,也不是说没有,”巴巴托斯话锋一转,“而是说,你们现在正走在消灭达克赛德的路上。”
“哦?”布鲁斯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宇宙运行自有其规则,哪怕强如达克赛德和我,也是要遵守宇宙法则的。既然达克赛德已经选择了这种智力测的交锋方式,那么,哪怕是他自己也需要在框架内行事。如果他真的发癫做出把你们全都干掉的近似于掀桌子的举动,那么他在地球的这副化身也会灰飞烟灭,甚至波及到他的本体。”
“因为,到了我们这种层次,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力量比拼,更多的是概念上的争锋,看起来似乎要更文明些,但其实更加凶险,一旦失败,后果可能会更严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提问者是布鲁斯的原因,巴巴托斯的解释很详细,也很有耐心。
布鲁斯若有所思。
“算了,我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艾尔文叹了口气说。
走一步算一步,他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这样说了,只希望不要再这样说下去。
——
泰晤士河的河畔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