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人呢?”琼斯医生不客气地问。
“方便来医院吗?”医生又问。
艾尔文环顾一圈周围的情况,有些为难地说:“呃,不是很方便。”
“地址在哪里,我这就来。”医生不容置疑地说。
“好,好吧。”艾尔文只得无奈地说。
半小时后,琼斯医生来了,拎着个医药箱。
在门口经过一番细致的检查,他被特工放了进来。
“琼斯医生,我”艾尔文主动迎了上去。
琼斯医生站定,上下仔细打量了艾尔文几眼,这之后,他冷笑出声:“莫里亚蒂教授,您之前出院的时候,是怎么答应我的?把事情处理完就回医院!可现在呢!都过了多少天了?人也看不见,打电话也不接,您不会把答应我的事情全都忘记了吧!我就没见过这么不听话的病人!”
琼斯医生越说越激动,甚至有些委屈。
早知道自己的这个病人那么不听话,他当初就不该松口放他离开!
单独来到一间不被打扰的房间,艾尔文开始接受琼斯医生的检查。
为了缓和气氛,艾尔文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琼斯医生聊起医院的情况。
“哦?那个布瑞恩不再是圣彼得医院的院长了?”艾尔文出声问,但语气之中的惊讶之意很有限。
本来当初布鲁斯把这位人品差劲的布瑞恩放在院长的位置上,就是权宜之计。艾尔文知道,以布鲁斯那嫉恶如仇的脾气,是不可能容忍这样的人长期担任自己医院的院长。
“是的,当上圣彼得医院的院长后不久,布瑞恩就因多项罪名被提起诉讼,而且全都败诉了,最终被投进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