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出了一身冷汗,忍不住开始回忆自己刚才的处理有没有什么问题。
另一边,年轻男人还在不住叫嚷着。
这样做的直接后果是,安德鲁面无表情地给对方来了个规则内范围内的定格处罚,然后冷漠地要求他在限期内到当地法院接受速裁。
——
汽车又开了一段路,这回终于没有再出什么节外生枝的事情。
七拐八绕之间,车辆一路开进了汉普顿宫。
麦考夫一眼便认出来了,这是那位美国阔佬的家。
意味深长地看了艾尔文一眼,而麦考夫的心理却更沉重了几分。
既然如此直接地指挥自己开到这里,也就意味着,他们完全没有打算藏着掖着的意思。
难道真是打算事后杀人灭口吗?
车辆一路畅通无阻地开进了地下车库。
是的,艾尔文在那个监控画面中,认出了那个地下室,就是汉普顿宫的地下室。
“砰”的两声关门声,艾尔文和麦考夫一同走下了车。
“请吧,福尔摩斯先生。”艾尔文变带路边说。
麦考夫觉得莫里亚蒂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甚至总种期待着看好戏的样子。
虽然心下疑惑,却只能暂时压下来。
艾尔文当然很期待。
他在期待等麦考夫发现,自家的亲弟弟居然和外人合起伙来坑他,会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