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以开始制作口供了, 我这就签,也不用再劳烦你们伪造一份假的口供了。”艾尔文又对麦考夫身后的瑟琳娜说。
“现在,我想我们可以停止这样一个无聊的讯问, 直接把我投入监狱算了。啧, 要不然直接一步到位,直接把我在这里处决了吧。正好这里荒无人烟, 你们动手的话, 后续的善后工作也不会很麻烦。”
说完, 艾尔文闭上了眼睛,真就摆出了一副引颈就戮的样子。
然而,闭眼等了好几分钟, 却依旧没有什么动静。
艾尔文只得无奈睁眼,“福尔摩斯先生, 这又是怎么了?我不是都已经招供了吗?你们倒是动手啊!”
“我明白了, 莫里亚蒂先生,你应该还有后手, 不论我怎么处理你,后面伦敦依旧会发生更多的恶性案件,是吗?”麦考夫面色严肃地说。
艾尔文无语了,他是彻底没话说了。
[好好好,你又知道了是吧?]
“你看,我刚刚说的明明全都是实话,奈何你们就是不听。福尔摩斯先生,您知道,如果你们依旧会这样固执己见的话,会产生什么后果吗?”艾尔文面无表情地问。
“你是说那个不是人的达克赛德吗?呵,我倒是很好奇,究竟会产生什么后果?”麦考夫冷笑一声。
“你所珍视的事物,将会被彻底毁灭。”艾尔文一脸认真。
麦考夫福尔摩斯珍视的是什么?是伦敦乃至整个英国的安危。
艾尔文印象之中最深刻的场景,就是在第欧根尼俱乐部的办公室里,麦考夫在女王画像的注视下,处理国家大事。
不过,艾尔文并没有夸大其词,事实也确实如此,如果真的让达克赛德得手的话,麦考夫所珍视的伦敦城必然会陷入一片混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