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文转头,脸上已经换上了还算友善的笑容。

“哈哈哈哈,福尔摩斯先生,好久不见啊。”

面对艾尔文的主动打招呼,麦考夫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随后抬起雨伞,指向自己面前的黑色折叠椅,冷漠地说:“坐。”

话虽如此,但麦考夫已经做好了对方不会听从自己指令的准备。

之前以同样的方式“请”来约翰华生的时候,约翰的腿哪怕已经疼痛难忍,也依旧没有选择坐上这把椅子,想来莫里亚蒂应该也不会。

在麦考夫看来,这些愚蠢的小金鱼们,完全不会审时度势,总是会在一些细枝末节上执着,实在是可笑。

然而——

“多谢。”

简单的一声感谢,艾尔文便走了过来,坐上了这把椅子。

他可懒得管这是不是麦考夫的什么服从性测试,只要自己觉得舒服就好了。

安坐在椅子上,身体放松,微微抬头,艾尔文淡然地望向居高临下打量自己的麦考夫,气势倒是没有一点减弱的意思。

麦考夫的眼睛微微眯起,眉头微微皱起,一种尖刻锐利的压迫感直冲面前的艾尔文。

“莫里亚蒂先生,你我之间也不必绕什么弯子了,毕竟,大家都是聪明人。”麦考夫说。

“好的,福尔摩斯先生,我也正有此意。”艾尔文同样懒得和麦考夫绕来绕去,相互试探,直接开门见山最好,他可没空把精力全都放在这些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