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求助的视线望向艾尔文,“而且初步统计,这些案件几乎没有任何相同的地方,而且案发地点也相距甚远,几乎可以排除团伙作案了。但突然同时发生,谁都不会相信这只是个巧合。所以,莫里亚蒂教授,您有什么见解吗?”

艾尔文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倒是有,甚至差不多可以锁定幕后真凶,但很显然,现在的形式已经不是普通的警察所能处理的,说了也没有任何意义。

最终,艾尔文只得说:“苏格兰场先调查吧,看看这几十起案件究竟是怎么个情况。后续如果有什么新的发现,我会和你们沟通的。”

“好的好的,苏格兰场现在正需要向你们这样的专业人士的帮助。”雷斯垂德探长忙不迭点头。

“哦,对了,”艾尔文拉过巴巴托斯,郑重介绍道,“我这里向苏格兰场推荐一位出色的犯罪心理学同行,相信我,雷斯垂德探长,巴巴托斯先生一定会在这场危机中发挥极其重要的作用。”

“啊?莫里亚蒂先生,你怎么”巴巴托斯满头问号,下意识想要拒绝这个莫名其妙的头衔,但艾尔文已经先一步拉来布鲁斯,让他来做说服工作。

接下来便顺理成章了。

巴巴托斯就是再不情愿,但说服自己的人是布鲁斯诶!他终究还是答应了。

——

一行人走出苏格兰场,门口已经停了一辆内敛低调的黑色轿车。

见艾尔文他们从苏格兰场的大门走出时,一位身着黑色服帖西装的司机从驾驶座上推门下车,然后绕到后座这边,为已经走到这里的艾尔文打开车门。

布鲁斯以为是艾尔文提前叫来的车,于是问:“莫里亚蒂教授,这是您的车?那看来不需要我带您了。”

艾尔文愣了愣,他不记得自己叫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