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如何是好?

如果将整个伦敦比作一处泳池,里面蓄满了浅蓝色的池水。而达克赛德的行为则像是一个恶劣的破坏者,将一滴滴漆黑的墨水滴入泳池之中。

一滴滴的墨水坠入清水之中,如同入侵者, 在水中肆意蔓延,迅速吞噬着周遭的清澈, 让原本还算纯净的池水变得浑浊不堪。

如果不在一开始就及时阻止达克赛德, 这处池水最终必然会被彻底污染。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我们可以先把被达克赛德污染过的人集中起来, 关在一起, 避免他们影响到其他人。”想了想,艾尔文说。

“对了, 布鲁斯, 这事儿你应该熟练啊?”艾尔文突然转头对布鲁斯说。

布鲁斯愣了愣, 随即明白了艾尔文的言下之意,“您是说,想要让我出资建一座类似于阿卡姆精神病院的地方吗?”

“是的, 发挥你的钞能力嘛,不用白不用。”艾尔文拍了拍布鲁斯的肩膀。

“但只是把这些人隔离起来也不是长久之计, 我们还是要找一个可以彻底消除达克赛德影响的方法。”布鲁斯依旧面色严峻。

“那只能以后再说了, ”艾尔文摊了摊手,“至少现在, 这是我们可以尽己所能做到的最好的方法。”

——

打开审讯室的大门,艾尔文正欲走出审讯室,突然被从身后传来的一个力道拽了回来。

这股力量很巧妙,正好把艾尔文的身体拉回来的同时,还不会让艾尔文踉跄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