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布鲁斯一样,夏洛克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收集情报的机会。
在加入讨论前,布鲁斯暗暗指了指夏洛克和华生,用眼神询问艾尔文这样是否妥当。
艾尔文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布鲁斯也便将夏洛克他们暂时当成队友。
布鲁斯认真分析道:“按照巴巴托斯的猜想,达克赛德已经开始了侵蚀伦敦的行动。现在的关键在于,我们如何才能识别出哪些案子是有达克赛德插手的,以及最重要的,我们必须要找到一个方法,消除达克赛德对这些人类所施加的影响。”
“诶?说起这个!”艾尔文突然打了个响指,“或许我们可以参照当初在哥谭清除黑暗力量的方法!”
说到这里,艾尔文和布鲁斯的视线同时望向已经倒在桌子上,有些昏昏欲睡的巴巴托斯。
一会儿没注意,桌子上已经摆满了空的红酒瓶。
夏洛克和华生他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这里的时候,要看向巴巴托斯,但他们也顺着艾尔文他们的视线望了过去。
[上帝啊,这也太能喝了吧?]
身为医生的华生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人类能够做到的吗?
“算了算了,我们先不管他了。”艾尔文烦躁地摆了摆手。
就在这时,一直在默默听着的夏洛克突然说:“莫里亚蒂先生,韦恩先生,老实说,我现在觉得你们是在进行一场大型的歌剧表演,既然你们已经默许了让我旁观,或许哪位可以稍微解释一下?”
“我想说出真相了,会有什么后果吗?”艾尔文突然说了一句话,看起来像是在询问,但询问的对象却不像是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夏洛克皱眉,看着这有些怪异的场景,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