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艾尔文微笑着轻轻拍了拍老院长的肩膀, “您先回家好好休息,我听说,您已经有很久没有陪伴家人了,把这当成一个愉快的假期就好。”

顿了顿,艾尔文意有所指地说:“毕竟,等过段时间,您的担子可能要加上不少,也许更没空陪伴家人了。”

听到这话,老院长非常吃惊,“莫里亚蒂教授,您的意思是?”

“哈哈哈哈,”艾尔文笑了笑,“您过段时间就知道了。”

说完,艾尔文便向医院里走去。

虽然布鲁斯还没有来得及处理这些后续的事情,但艾尔文知道,布鲁斯是不可能看着小人得志,而正义的人黯然退场的,现在只是权宜之计罢了。

——

布鲁斯的新住所,汉普顿宫地下室。

厚重的地下室门口,艾尔文和布鲁斯相对而望,一时无言。

艾尔文是真的无语了。

他才刚在病床上躺下,心想着这下应该能够安心养伤了,奈何连半天都不到,又被布鲁斯一个电话叫了过来,说有事情需要他的帮助。

“唉——”

艾尔文长长叹了口气,他无奈地对布鲁斯说:“你猜当我又提出要出门的时候,琼斯医生的脸色有多精彩吗?花花绿绿、五颜六色的,我是真的不夸张。”

“尊敬的韦恩先生,我认为您或许是忘记了,我还是个需要卧床养伤的病人呢。”艾尔文有些阴阳怪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