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迪尖叫了一声,身子疯狂向后仰去, 几乎下意识地以为自己又要进入那恐怖的生死循环之中,全身冷汗涔涔,面色慌张,赶紧四下望去。

等了许久,一切正常。

见兰迪还在愣神,艾尔文手指弯曲,轻轻敲了敲桌子,示意兰迪看向自己这边,然后说:“兰迪,我想,你在苏格兰场的这段时间,应该已经和你的父母见过几面了吧?”

“是的,教授。”兰迪恐惧地看着艾尔文,战战兢兢的,唯恐自己又遭受什么可怕的陷阱。

艾尔文的视线落在笔记本上,“来之前,雷斯垂德探长和我说,苏格兰场为你安排的精神病专家,全都诊断出你有严重的精神问题。”

这是事实,兰迪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承认得十分干脆果断:“是的,教授。”

艾尔文把笔记本轻轻合上,看向兰迪,眼神锐利如刀,“我知道,你的父亲,弗兰克斯先生,是个有权有势的大人物。你之所以能够在几次心理诊断之中,都能诊断出严重的精神疾病,应该就是你的父亲暗中运作的吧?”

兰迪心里一惊,有些慌乱,但他很谨慎,不知道周围会不会有什么监控设备,所以他没有贸然说是或不是,只是默默地听着艾尔文的话。

艾尔文笑了笑,他当然知道兰迪是在打什么鬼主意,但他并不在意。

“对于精神疾病的诊断,我还是有些了解的。”艾尔文自谦了一句。

兰迪勉强笑了笑,但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教授,您说笑了,谁不知道您是享誉世界的心理疾病专家。”

“所以对于前面那几位同行,是怎么把你诊断为可以逃脱制裁的精神病患者的,我也是有所了解的,毕竟,方法也就那么几种。”艾尔文继续说。

这一回,兰迪的话彻底接不下去了。

艾尔文看着语塞的兰迪,目光变得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