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刺激兰迪,艾尔文将自己的动作放慢了很多,在兰迪的注视下,艾尔文从口袋中掏出了——手表。

就是那个为自己挡了一刀的手表,中间有一道明显的破洞。

看着这只明显损坏严重的手表,兰迪愣了愣,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艾尔文贴心地为他解释道:“你的那一刀,正好刺在这个手表上,所以我才没有伤得那么重。”

这算什么?哪怕是失败,也要让对方失败个明白吗?

兰迪懂了,但他却觉得艾尔文是在嘲讽他。

他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拼的是吗?

兰迪的眼中射出骇人的光芒,往下盯着艾尔文的左腹,恶意满满地问:“教授,您的伤口恢复得怎么样?”

艾尔文认认真真地回答道:“在圣彼得医院做了场外科手术,现在恢复得还不错。”

“是吗?”兰迪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

他状似关心地拉开艾尔文的西装外套,洁白的纱布在衬衫下若隐若现。那是在艾尔文出院前,被琼斯医生强行按着重新换过的,裹得要更加严实。

“唉,确实,当时就差几厘米,我就能把刀插进你的心脏了。”兰迪越琢磨越觉得遗憾。

突然,兰迪像是不小心从桌子上滑到地上,左手好巧不巧地正按在艾尔文腹部的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