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顾忌地舒展着自己的身体,再看向艾尔文的时候,目光之中已经是完全不加掩饰的恶意。
他没有立刻做出什么过激的动作,而是在不大的监牢中踱起步来,一边活动着自己僵硬的关节,偶尔会发出噼里啪啦的关节响动声。
艾尔文一言不发地看着兰迪,既没有出声,也没有起身逃离。
又过了一会儿,兰迪脚步一拐,向艾尔文走去。
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后面,兰迪直接坐在了艾尔文身前的桌子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艾尔文,很满意现在的距离。
只需要一伸手,就能掐住教授的脖子,教授便绝没有逃脱的可能。
于是,兰迪倒也不着急立刻下手了。像是面对已经手到擒来的猎物,不急于一口将其毙命,而是开始残忍捉弄起来。
艾尔文依旧沉默地看着兰迪。
兰迪毫不客气地拿起艾尔文刚刚认真记录的笔记本,随手翻看起来,而且还读了出来:“让我来看看,莫里亚蒂教授刚刚都在记些什么东西,‘考虑是人格分裂症早期或是处于催眠状态’?啧啧啧,这是教授您对我的诊断?”
艾尔文摇了摇头,“这是我之前对你的预诊,现在的判断在后面一页。”
“哦?现在的诊断?”兰迪好奇地往后翻,果然看到了后面一页,还有字,“诊断为没有任何精神方面的疾病?”
兰迪愣了愣,随后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教授,您知道吗?这之前,苏格兰场已经找了好几位精神病医生为我进行心理诊断,他们无一不认为我存在非常严重的精神疾病,怎么到你这里,我就一切正常了?”
看着兰迪在自己的面前笑得前仰后合,艾尔文同样露出了一个微笑,“我想,你是想要为自己脱罪,所以才这样表现的吧?但是你在我的面前,却表现了自己原本最真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