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迪,你能听到我的话吗?把头抬起来。”艾尔文开口了, 带着师长对于学生不容置疑的语气。
一直对外界的一切刺激完全没有反应的兰迪,听到艾尔文的话, 慢慢抬起了头。
“唔, 对特定对象的言语刺激具备反应。”艾尔文在笔记上记了一笔。
这之后,艾尔文抬头, 与兰迪对视。
在头顶刺眼的白炽灯下,兰迪的双眼由最开始的灰白麻木,逐渐变成了狰狞愤怒,仿佛下一秒就要暴起伤人。
艾尔文倒是没有被兰迪那择人而噬的目光唬住,反而认认真真和其对视了将近几分钟的时间,这才低头,又从容记录起来。
不急不缓地记完一段话,艾尔文再次抬头,:“兰迪,可以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要策划这起绑架案吗?不介意的话,我希望和你谈谈你所做的一切。”
兰迪依旧默不作声,终于不被束缚的双手开始无意识地敲击着桌子,没有一点节奏感可言,听久了,心中会不可抑制地感觉到一种烦躁和愤怒。
这就是为什么艾尔文坚持要求把兰迪的手铐脚铐除去的原因,人的一些下意识的动作,往往能够很好地表现对方的心理状况。
“你是因为我给了你0分,所以才起的报复之心?”艾尔文慢慢地说。
“报复”两字一出,兰迪的小动作忽然停了一瞬,旋即以更加快速的节奏敲击起桌子来。
“但是就我以往对你的观察,你应该不是那种一言不合就要杀人的杀人恶魔。”艾尔文眯起眼睛看着兰迪。
“而且在和加文他们沟通后,我也知道,你们最开始的计划可不是要杀我,只是打算给我一些教训罢了。”
“那么,”艾尔文身体微微前倾,直勾勾地看向兰迪,“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让你改变了自己的计划,从给个教训,升级为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