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哦,好的教授,我们这就来。”

他们走了没两步才意识到,原来艾尔文不仅知道他们是伦敦大学的学生,而且还知道他们每个人的名字,哪怕他们其实在艾尔文苏醒后,完全没有在说话的过程中提及自己或对方的名字。

这也是兰迪在给他们规划绑架方案时提出的要求之一。

他们的脑海中忍不住回想起,当初兰迪在提出这些注意事项的时候,是说不出的得意和自信。

他当时信誓旦旦地保证,绝对会万无一失:“你们还不放心我吗?我可是正经学过犯罪心理学的,绝对没问题。”

现在他们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兰迪或许没那么糟糕,但他对付的对象可是兰迪的教授,他那点儿犯罪知识全都是教授教的。

等加文他们来到面前,艾尔文指了指面前的一大滩血迹,问:“怎么样,你们能看出有什么不对吗?”

停顿几秒,艾尔文给出彩头:“能答出来的人,我会在事情结束后给他说说情。”

绑架教授是极其严重的错误,肯定会受到严厉的惩罚,但如果可以让教授本人说情的话,受到的惩罚就会小很多。

很显然,加文他们心动了。

虽然这一大滩散发着血腥气的血迹依旧让他们打心底里发怵,但还是咬咬牙,凑近观察了起来。

然而,三个人围着血迹观察了老半天,头都要挠秃了,也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