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斯垂德边打电话边往外赶, 走到一半又生生停住, 想到罪犯可是持枪的,于是拿起旁边的防弹衣,开始穿戴起来。

只是, 还没穿好防弹衣, 只听电话里又说:“雷斯垂德探长,不用担心, 劫匪已经被控制住了, 没有人员伤亡。”

“哦?好, 好的,我知道了。”雷斯垂德又把穿了一半的防弹衣匆匆脱下来。

一顿折腾下来,雷斯垂德探长的头上已经见了汗。

虚惊一场的雷斯垂德刚一来到现场, 一眼就看到了三个排排坐的身影,他们身披毛毯, 坐在警车后座。

另外两个人雷斯垂德不认识, 但中间的身影他可太熟了。

“莫里亚蒂先生,你们这是”

艾尔文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车, 骨架没有什么大问题,但车头已经破烂不堪。

看到这番景象,雷斯垂德恍然,“原来你们就是破坏了劫匪撤退计划的人啊,走吧,我们先回苏格兰场,需要向你们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艾尔文他们欣然答应,把身上披的毛毯一掀,起身跟在雷斯垂德身后。

一行人恰好路过被手铐牢牢锁住的三个劫匪。

那几个劫匪也看到了艾尔文他们,立刻认出他们正是破坏了自己撤退路线的“罪魁祸首”。

艾尔文偏头看了眼这几个劫匪,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到了无穷的愤怒和恨意。

劫匪们冲着艾尔文他们破口大骂起来,各种咒骂的词汇从他们的嘴里吐出。

因为遭受到后车突如其来的撞击,他们现在看起来凄惨极了,满头满脸都是殷红的鲜血和玻璃碎渣,如同困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该死的,我们明明都已经要得手了,都怪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