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知道,夏洛克一向对这些时政新闻、花边消息不感兴趣。

他甚至怀疑,前几天和夏洛克说的英国现任首相的名字,夏洛克可能依旧没有往脑子里记。

但华生还是和他说了,没办法,221b唯二的活人就是夏洛克,不和夏洛克说话还能跟谁?

华生可不想像夏洛克那样,疯到对着一个骷髅头,聊上一整天。

“约翰,财富的背后总是隐藏着血腥和犯罪。”

一边读着报纸上的报道,夏洛克一边对华生说:“当你的脑子里存了几百上千起因为财富而引起的案件后,再看到一个冒冒失失的阔佬的炫富行为时”

“呵,”夏洛克笑了笑,“相信我,约翰,你将不会再对他一掷千金的行为感兴趣,而是会——期待。”

“啊?期待什么?”华生下意识问。

“当然是期待一个有趣的案件发生啊!”夏洛克搓了搓手,已经开始兴奋起来了。

所以夏洛克的意思是,在期待那个叫布鲁斯的美国人出事?

华生有些看不过去了,“夏洛克,你这样不太好吧?这不是诅咒别人吗?”

听到这话,夏洛克看向报纸上布鲁斯的半身像,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没再解释什么。

一个小插曲结束,华生临时有事,和夏洛克招呼了一声,便穿上衣服打算出门了。

临走前,华生看了眼终究还是被夏洛克霍霍得惨不忍睹的餐布,摇了摇头,说:“夏洛克,你不听我的是吧,好,我这就下楼去告诉哈德森太太!”

夏洛克的视线依旧放在报纸上,只是,在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声,以及“噔噔噔”的下楼声时,夏洛克放下了报纸,侧耳听着楼下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