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下了好几天大雨的伦敦,今日是难得的雨过天晴,暖洋洋的太阳光线透过窗户洒入室内, 为木质餐桌染上淡淡金黄。

餐桌前, 吃过早饭后,华生留在座位上,正在看报纸。

是偏轻松的太阳报。

夏洛克则坐在餐桌的另一边,面前摆了很多瓶瓶罐罐, 里面是五颜六色的不明液体,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华生看报纸的间隙瞥了一眼夏洛克, 犹豫了一下, 终究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夏洛克,如果你这次再把哈德森太太心爱的桌布烧出个洞,我敢打赌, 接下来的一周你都不会吃到哈德森太太做的美味早餐了。”

夏洛克摆弄仪器的动作没有丝毫影响, 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唉,算了, 不听就不听吧。

华生对夏洛克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早就习以为常了。

他无奈地耸了耸肩, 继续看起报纸来。

餐厅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 只有华生哗哗翻动报纸的声音,以及夏洛克叮叮当当摆弄玻璃容器的响动。

“哇哦!我的老天,这可真是个大手笔!”

突然, 一声惊呼打破餐厅的寂静,是华生发出的, 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东西。

“约翰, 怎么了?”

夏洛克终于停下手头的事情,望向对面的华生, 语气之中透着一丝不耐。

最近夏洛克的心情一直很糟,伦敦和平到让夏洛克感到窒息。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夏洛克都没有接到一件像样的案件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