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面,母亲经常会把我错认为企图袭击她的歹徒,会用一切方式来阻止我靠近她,包括拿着菜刀胡乱挥砍。我为了不让刀具伤到母亲,只能冒着被划伤的风险去夺刀。”

“而且,几年之后,这种情况已经发展到”

这时,艾尔文突然出声打断了企鹅人的话。

他有些抱歉地说:“奥斯瓦尔德,不好意思打断你一下。”

企鹅人停了下来,不解地看向艾尔文。

与此同时,艾尔文掏出随身携带的笔和本子。

把本子翻开放在桌子上,艾尔文左手压着本子,右手提着钢笔,看向企鹅人,说:“请继续,奥斯瓦尔德。”

艾尔文的这番举动显得从容、镇静且专业,而且企鹅人能够从中感受到对方对自己的重视和尊重。

“呃”企鹅人开始重新酝酿情绪,但却有些无奈地发现,刚才绝望到麻木的情绪被这么一打岔之下,再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许是被艾尔文的专业和认真唬住了,企鹅人的情绪稳定了很多,倒是真的变成了为自己的家人叙述病情的患者家属。

“所以,我身上的这些伤,都是母亲在意志不清醒的时候造成。”

最开始的几次,当科波特夫人的恢复神志后,看到企鹅人身上的伤口,出于一个母亲对孩子的关心和爱护,她总会追问科波特到底是怎么搞成这个样子的。

第一次的时候,企鹅人如实告诉了母亲。

但尽管他已经让自己的话足够委婉,尽量轻描淡写,母亲依旧陷入了极大的自责和愧疚之中,无法接受是自己伤害了自己的孩子。而这之后,她的精神状况就会变得更加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