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景,虽然诧异,但出于礼貌,艾尔文还是立刻起身相迎。

“夫人,您好,我是奥斯瓦尔德的朋友。”

科波特夫人和善地笑了笑,对艾尔文说:“您就是莫里亚蒂教授吧?我知道您,奥斯瓦尔德跟我说了,我还要感谢您治好了我的病呢。”

病?看来企鹅人并没有告诉科波特夫人实情啊。

这样也好,毕竟不是谁都能接受自己死而复生的真相的。尤其是科波特夫人的死还是一个悲剧。

没有与企鹅人提前通气,艾尔文便顺着科波特夫人的话往下说道:“是的,奥斯瓦尔德特意去伦敦请的我,他这些年为了您的病,没少费心神,好在一切都是值得的。”

说着,艾尔文快速扫了几眼科波特夫人。

她的身上穿着舒适合身的居家常服,脸色还有些苍白。

当看到她手腕上的红痕时,艾尔文有些意外,看向企鹅人,正好与他的目光对视。

企鹅人不动声色地给艾尔文使了个眼神,然后温柔地对母亲说:“母亲,我需要和莫里亚蒂先生聊一些公事,您要不然再回房间休息休息?”

“好的,我的孩子,你们聊。”科波特夫人对着艾尔文友善一笑,点了点头后,走进房间中。

目送科波特夫人进入房间,艾尔文这才收回目光,和企鹅人重新坐下。

再看向企鹅人时,艾尔文的目光变得严肃起来,“奥斯瓦尔德,您的母亲,似乎病得有些严重啊。”

尽管刚才与科波特夫人的短暂接触中,对方似乎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表现得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但艾尔文还是敏锐地察觉出对方身上的异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