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回笼,企鹅人刚刚睡醒的视线聚焦后,下意识看向母亲的方向,正好和母亲的对视,危险而又冰冷的目光瞬间被震惊和喜悦所代替。
“母亲!您醒了!”
企鹅人双手立刻覆上母亲的手,力度很大,似是要把它融进自己的血肉之中。
科波特夫人的手苍老、冰冷、无力,但却是企鹅人无数个午夜梦回后,所期待的抚摸。
像是打开了什么阀门,原本还怔愣着的企鹅人忽然泪如泉涌。泪水滴滴答答地流下,很快就打湿了科波特夫人的衣袖。
这一场景让刚刚苏醒的科波特夫人有些慌乱,“怎么了?我的乖孩子,你怎么哭得那么伤心?”
“不,不,这不是伤心,我是高兴,母亲,我是高兴!”企鹅人立刻否认了,他随意抹去脸上的泪痕,努力收住自己的情绪,避免吓到母亲。
“母亲,您先休息。”
“好……”
科波特夫人刚刚苏醒,还十分虚弱,在企鹅人耐心的安抚下,再次沉沉睡去。
——
艾尔文认真聆听着企鹅人的叙述,也了解到了自己回房休息后,科波特夫人那里发生的事情。
只是,直到现在,讲了那么多,企鹅人却依旧没有明说他那一身的伤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艾尔文能够感受到,企鹅人越往后说,叙事的节奏就放得越慢,似乎并不是很愿意触及这个话题。
不过,艾尔文其实心中已经有所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