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温馨中透着懒散。
艾尔文坐在卧室柔软的床上,没穿上衣,管家先生正为他处理左腹的伤处。
被亨利踢到的左腰处伤得并不轻,淤青处已经变成了青黑色,所幸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及肋骨。
塞巴斯蒂安有些无奈,最近莫里亚蒂先生受伤的频率似乎增多了不少。
上次不知道怎么弄出来的肩膀扭伤才好没多久,现在又受伤了,而且比上次要严重的多。
他忍不住多唠叨了莫里亚蒂先生几句。
莫里亚蒂先生答应得倒是很痛快,可他总觉得先生压根就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这边,艾尔文为了转移注意力,在赛巴斯蒂安为自己涂药时,提笔在一张白纸上写着些什么。
这期间塞巴斯蒂安似乎在和自己说着什么,艾尔文随口应和着,但手下的动作不停。
等到塞巴斯蒂安将艾尔文身上的淤青处理完,那张纸上已经是密密麻麻的全是字了。
艾尔文把纸递给赛巴斯。
塞巴斯蒂安接过,扫了眼,纸上居然全是人名,少说也有二十多个。
他诧异地一挑眉,望向艾尔文,等待下一步指示。
艾尔文点了点那张名单,“等这些人进监狱时,给他们安排一些‘特殊’的照顾。”
“好的,莫里亚蒂先生。”
这时,艾尔文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把名单拿了回来,用笔在其中几个人名上划了几道横线,然后重新递给塞巴斯蒂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