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回笼,夏洛克并没有回答莫里亚蒂的问题,“此事说来话长,莫里亚蒂先生,你只要知道,我刚才凭借一己之力,把整个葛兰大厦搅合了一通。”
艾尔文无语,“怎么,那我是不是该夸赞你一番?”
看着夏洛克那不无得意的样子,艾尔文居然觉得夏洛克有些像拆完家后,坐在门口等待主人夸赞的哈士奇。
艾尔文晃了晃头,把这个离谱的联想甩出脑后,转回正题,“你打算怎么逃出去?既然你已经高调宣布我们身上有足以让葛兰集团破产的证据,他们就不可能放过我们。”
艾尔文揉了揉仍然沙哑的嗓子,分析道:“意外坠亡、火灾让两个人不明不白地死去可太容易了。”
艾尔文的神色淡淡,丝毫没有因为讨论的是两人可能遭遇的残忍对待而惊慌失措。
夏洛克更是如此,他的眼中甚至露出跃跃欲试的光芒。
他如同在玩一个有趣的密室逃脱游戏,开始观察卫生间的装修布局。
然后,夏洛克再次将目光投向头顶的通风管道,那下面正好横着一根细长铁杆。
目测完距离后,夏洛克把袖子卷起,打开一个隔间的门,依次踩上马桶座和水箱,稳当又利落地站到隔间木板门之上,接着一个跳跃,正好抓住铁杆,前后晃了几下,双臂向上一个发力,夏洛克就坐上了铁杆。
伸手拽下通风管道的蜂窝状铁罩,逃离这里的出口近在眼前,夏洛克却没有着急离开,依旧坐在铁杆上,自上而下俯视艾尔文,面有戏谑之色。
艾尔文仰头望着夏洛克,他能读懂夏洛克的意思:就你,能上来吗?
艾尔文有自知之明,他很难像夏洛克那样灵巧地爬入管道,最后要不得还得夏洛克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