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查看了一下艾尔文的伤处,说道:“您的左臂应该是关节扭伤了,伴有轻微的肌腱和软骨损伤,伤处颜色变青,没有出现血肿,因此情况不是很严重。手腕处的青紫倒是没什么,休息一晚就能恢复”

最后得出结论:“不用担心,我为您做几次冷敷,然后进行局部加压包扎即可。”

“嘶”

尽管塞巴斯蒂安为艾尔文的左臂伤处进行冰敷,然后缠上弹力绷带、穿戴好黑色前臂吊带护具的过程已经尽可能轻柔,还是让艾尔文不时痛呼出声。

系统在艾尔文的脑中怂恿:“艾尔文,这你都能忍?想报复回去吗?再把华生绑架一遍怎么样?我帮你制定计划,保证万无一失。”

艾尔文无语,他最近越来越觉得,随着和系统相处的时间愈久,系统也开始逐渐暴露出某些爱搞事情的恶劣性格,别人最多是看热闹,系统则是想要自己制造热闹。

艾尔文总感觉系统的这种性格似乎有些似曾相识,但又说不清为什么有这种感觉。

不耐烦地拒绝了系统的提议后,艾尔文躺在床上休息,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

第二天,伦敦大学,阶梯教室。

艾尔文如往常一样,在上课铃声打响的同一时间步入教室,来到讲台前,请几位同学帮自己发下空白答题纸。

今天要进行犯罪心理学课程的期中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