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地揉了揉额头,艾尔文想着推脱的理由。

教学任务繁重?但他其实一周只有三节课。

学术论文压力大?学术地位到他这个地步,压力其实都是自己给的,哪有什么大不大之说。

要不然直接说自己身体不好不能劳累?

迪莫克则是开始介绍手头的这桩流浪汉离奇死亡案,从死者情况到现场勘察的情况再到苏格兰场对此案的初步推测,可以说是把能说的和不能说的都说了出来,希望可以引起艾尔文的兴趣。

正在纠结用哪一个理由搪塞时,听到居然是这起案子,艾尔文神情微顿,眸色微深:原来是和流浪汉有关的案子吗?

当初企鹅人打电话说自己遇到麻烦时,艾尔文心里就是一咯噔,又听到他表示要自己处理这件事时,艾尔文表面淡定,实则记在了心里。

挂断电话后,艾尔文赶紧让塞巴斯蒂安调查一下企鹅人最近到底遇到的是什么麻烦。

终于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艾尔文很是无语,见过作死的,没见过这么想找死的。

对于那帮流浪汉,艾尔文只想说,你说你们惹他干嘛。

“好吧,那我去看看,希望可以为破案尽一点绵薄之力。”

和迪莫克探长又客套了几句,约定等自己下午的课上完后就一起去勘察现场。

临走前迪莫克探长补充了一句:“由于这个案件死亡人数较多,并且不确定后续是否还有类似案件发生,因此会是几位探长联合办案。”

艾尔文表示理解并且不会介意。

送走了迪莫克探长,揉了揉被迪莫克握得有些生疼的右手,艾尔文转过身来,不出意外地撞见了布莱恩那亮灼灼的目光,总觉的接下来的剧情会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