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文表面笑嘻嘻,内心:呵呵,是啊,我们可“要好”了呢,真过命的交情。

正聊着,门口的迎客铃响了两声,艾尔文下意识地转头朝门口望去,正好和走进店中的福尔摩斯四目相对。

华生?华生被福尔摩斯挡了个严严实实,堪堪从夏洛克身后走出后,这才看到在店中安静坐着的艾尔文。

餐厅老板丝毫没有做空气阅读理解的能力,完全没有感受到此刻萦绕在三人之间紧张戒备的氛围,而是很热情地张罗着。他贴心地在艾尔文所坐的桌子对面添上了两杯咖啡,又放置了几块甜点。

福尔摩斯没有理会老板的动作,在距离艾尔文几步远的地方停住脚步,目光锐利地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审视了艾尔文一番,宛如一架专门用于观察和推理的完美机器。

片刻后,他笃定地得出结论:“原来你住在泰晤士河南岸的别墅区。”

随即作出进一步点评:“那里离温莎城堡很近,多么具有戏剧性的安排啊,犯罪界的帝王和现实中的女王比邻而居。”

艾尔文也不甘示弱地回怼福尔摩斯:“看来我们伟大的侦探最近事业不顺啊,已经无聊到朝墙面射击的程度了吗?不如继续写你那专业的网站文章吧,想必会有很多读者看的。”

被艾尔文说了个正着,一旁的华生不由惊讶出声:“你在监视我们?”

还没等艾尔文回答,福尔摩斯便不耐烦地开口:“哦,我的老天,你的脑子从来都不用吗?看到门外那个拿着报纸盖住自己半张脸的中年男人了吗?看到那个背着黑包的金发女人了吗?据我观察,此刻门外就有至少三波人在监控着贝克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