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细眉拧起,脑海中浮现出姜令词小小身影跪在祠堂里的画面。
心疼死了!
姜爷爷看着慈眉善目,居然对小时候的姜令词这么苛刻!
黎瑭又将这一页几乎写满的日记看了一遍。
姜令词幼时一定很喜欢吃这个金红色锦鲤夹心软糖,不然不会连颜色形状都写的明明白白,他完全可以用糖果来代替。
黎瑭继续往后翻了翻。
果然,从那天开始,姜令词再也没有吃过糖。
黎瑭想起被姜令词强逼着记在脑海中里的关于他的喜好,他说的是不喜甜。
是真的不喜吗?
当初在e国,姜令词隔三差五给她做甜品,不喜甜的人,能整日受得住甜腻的烤饼干香味?
恰好今天曲女士在家里。
满头银丝的老太太,仪态优雅端庄,正在剪花枝。
正值开春,院子里许多花都开了。
老太太剪的是玫瑰。
各种颜色都有。
明明五彩斑斓,但经过老太太妙手,居然不显得颜色种类多,反而另有意趣。
见到黎瑭,老太太依旧和蔼:“学过花艺吗?”
黎瑭摇了摇头:“没有。”
“过来,奶奶教你。”
“阿词妈妈也是跟我学的。”
老太太笑盈盈的,从来都没任何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