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瑭懒懒地说,“啊呜一口吃掉你。”
“怎么吃,这样吃?”
姜令词抱着她,一边继续,一边往外走。
“唔……”
事实证明,她不能一口吃掉姜令词,就连完整地吞下大粉兰都很费劲儿。
照样是那间没有床的房间。
几乎整个地毯都沾满了他们的痕迹,大片大片地毯上的白色毛毛湿哒哒的黏成一团。
空气中弥散着很重的令人意乱情迷的麝香味与少女身上越发浓郁的橙花香。
最后一次。
墨绿色丝绒沙发上。
“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黎瑭跪在沙发里,整个身体都趴在椅背边缘,乌黑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津津的脊背,饱胀的红唇不断张合,一边摇头一边哭诉,“够了……”
“真的够了吗?”
“真的够了。”
大粉兰的花露蜿蜒而下,路过少女粉色的腿弯。蓄积成一小滩。
姜令词掌心贴着她饱胀的肚皮感受了一下:“嗯,这次没骗人。”
终于结束。
结束原因——满了。
满满当当,再也盛不下任何一滴。
窗外天色蒙蒙亮。
从原本的晦暗,到此刻能清晰看到彼此的身体与神情。
初定的睡觉方案显然不成,就在黎瑭又困又累,整个人都埋在他怀里:“这里好湿,我们睡哪儿?”
就没有干燥的地儿。
姜令词单手抱起她,最后洗了个澡后,才绕过一个欧式的浮雕屏风,里面是另一片天地。
正常的梳妆台、床等等家具齐全。
黎瑭懒懒地掀眸一看:“……”
困顿地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歪头又是在姜令词已经满是咬痕的肩膀上又咬了一口,“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