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姜令词从浴室出来,入目便对上少女与猫一块埋进他西装里的画面。
他轻倚在玻璃隔断,慢悠悠地开口:“黎小姐若是对姜某的西装情有独钟,那便送你了。”
非常大方。
但是……
黎瑭故作平静地从姜令词的衣服里扬起小脸,看向姜令词:“你送给hot吧,它情有独钟。”
若是不去看她耳根洇透的红,会更真诚。
她指着罪魁祸喵。
姜令词循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下一秒,似笑非笑道:“是吗?”
“它情有独钟的好像另有其物。”
黎瑭hot已经趴在衣柜下面黎瑭那个白色猫猫头毛线帽子里,爪子还扒拉着一颗毛绒球球玩。
无辜地与他们对视。
黎瑭也看到了:很好。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姜令词气定神闲:“说说吧,为什么吸我的衣服。”
少女耳根的绯色已经晕染到了脸颊,难得羞耻心发作:“姜教授,你措辞能不能含蓄点。”
什么叫吸。
她那叫品。
算了。
都不是什么正经词。
姜令词从善如流地修改:“可以,请问姜小姐,您对我的西服有何指教。”
对着姜令词那双清透如水的眸子,黎瑭短时间内编不出什么瞎话,只能实话实说:“没什么指教,就是觉得你西服上的味道特别催眠。”